《琅琊榜》飞流来了,苏哥哥叫他来守护誉王遗腹子顾明,他就来了
他是黄昏时分到的,穿着一身黑衣,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,站在安宁绣坊门口,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
他是黄昏时分到的,穿着一身黑衣,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,站在安宁绣坊门口,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
车厢很小,但铺着厚厚的褥子。他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毯子,还是觉得冷,刺骨的冷。
这是一条狭长的山谷,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壁上寸草不生,只有灰白的岩石。谷底有一条小路,勉强能容一辆马车通过。这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楚军粮道的必经之路。
雾气很浓,白茫茫的一片,十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。树木、岩石都在雾里若隐若现,像是水墨画里淡扫的笔触。
梅长苏一落下来,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刚才推石头那一下,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,连站都站不稳。
光亮越来越近,能看出是从头顶的缝隙透下来的。到了尽头,飞流举起灯照了照,头顶是一块石板,边缘有缝隙,光就是从那里漏下来的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他脸上带着一丝倦色,但眼睛很亮,“西市那边,申时三刻,会有一场‘意外’。”
梅长苏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醒了。不是不困,是多年的习惯使然——自从中了火寒之毒,他的睡眠就变得很浅,像一片浮在水面的叶子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。
这个女子,曾经是誉王府最耀眼的存在。她聪明,美丽,懂进退,知分寸,将偌大一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在誉王最风光的时候,她是金陵城人人称羡的王妃。
新帝萧歆亲政已半年。朝局清明,边关安宁,大梁迎来了难得的太平。
这一日宫中祭祀灶神,掖幽庭也分到了额外的米糕。庭生把自己那份省下半块,藏在怀里带给徐公公。老人已吃不下硬食,只就着热水,慢慢抿着糕点的甜味。
她的伤好得很快。卫铮配的金创药果然神效,不过十来日,伤口已开始收口结痂,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,斜斜划过锁骨下方,像一道命运的印记。黎纲说,等痂落了,用玉容膏日日涂抹,疤痕会渐渐淡去,最后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线。
睁开眼时,她看见的是素色帐顶,烟灰色的细纱,绣着疏疏的竹叶纹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,混合着竹叶的清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。窗外雨声淅沥,屋内烛火将尽,残光昏黄,将一切笼罩在柔和的朦胧里。
我(蔺晨)抢过布片,揉成一团,笑道:“什么骗人?你苏哥哥早就入土为安了。”我以为这个秘密能瞒他一辈子,瞒所有人一辈子。
大多是无功而返——五年太久,当年经手的人或死或散,码头的账簿也早不知去向。唯有鄱阳分舵的郑三报来一条线索:翻江蛟老巢附近有个老渔夫,人称“湖底通”,说他五年前曾见过一队官船在鬼见愁崖下停了一夜,卸下不少木箱,用油布裹得严实,后来不知运往何处。
那是个闷热的午后。景睿刚看完上午的病人,正准备用午饭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。接着,医馆的门被“砰砰”敲响,声音急促。
景睿让飞流收拾出一间厢房——原本是堆放杂物的,不大,但干净,有床有桌。阿阮抱来被褥枕头,铺好了床。又烧了热水,让刘伯洗漱。
正月刚过,江州城的柳树便冒出了嫩芽。长江水褪去冬日的沉静,开始欢快地奔腾。江堤上,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地开了,淡紫的、鹅黄的、粉白的,在春风里微微颤动,像害羞的少女提着裙裾。
按他的遗愿,不立碑,不修墓,只在梅岭小筑的梅树下,埋了一坛骨灰。陪葬的只有三样东西——那架染血的琴,那枚赤焰军玉佩,还有一枚铜钱。
江左在江州以东,沿江而下,船行三日可达。那是江左盟的地盘,梅长苏经营多年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