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琅琊榜》霓凰后传:一遇到棘手难办的事,她能想到的人只有飞流
昆明湖边的木兰开到最盛,层层叠叠的花瓣压弯了枝头,风一过便簌簌地落,在水面铺成一条香径。往年的今日,穆王府会设流水宴,邀南境文武官员及家眷共度佳节。年轻的姑娘们采兰草沐浴,男孩们射柳赛马,湖面上飘着酒觞,谁捞到谁作诗,作不出就罚酒。
昆明湖边的木兰开到最盛,层层叠叠的花瓣压弯了枝头,风一过便簌簌地落,在水面铺成一条香径。往年的今日,穆王府会设流水宴,邀南境文武官员及家眷共度佳节。年轻的姑娘们采兰草沐浴,男孩们射柳赛马,湖面上飘着酒觞,谁捞到谁作诗,作不出就罚酒。
雨来得急,噼里啪啦砸在营帐上,像千万只手指在敲打。霓凰坐在灯下看军报,墨迹被潮气晕开,字字模糊。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,踩着泥水,沉重而疲惫。
声音不大,像厚重的棉被落地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霓凰猛地站起,紧盯着上游方向。片刻后,第二声,第三声……一连串的闷响,间隔均匀,正是她计算好的爆破节奏。
青河谷的冰面开始解冻,裂纹如蛛网蔓延,底下传来潺潺水声,沉闷而持续,像大地苏醒的脉搏。南宫绝的军队在河北岸扎营已半月有余,始终按兵不动,只是每日派出小队斥候沿河侦察,行动鬼祟如夜行的鼬鼠。
帐外风声呜咽,帐内炭火噼啪。霓凰坐在帅案前,面前摊着一封刚到的信——不是军报,是蔺晨从琅琊阁寄来的。信很厚,牛皮纸信封被雪水浸湿了边缘,墨迹有些晕染。
那晚,霓凰留飞流一起吃年夜饭。飞流起初不肯上桌,蹲在椅子上就要吃,被霓凰硬拉着坐下。他拿筷子的姿势很别扭,夹菜时总掉,却吃得认真,每一口都细嚼慢咽,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。
晨起推窗时,霓凰看见湖心亭的檐角挂着一排冰凌,在初升的日照下折出七彩的光。她正凝神看着,忽然察觉廊下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动了动——极轻的动静,像风吹落叶,又像雪压枝折。
《琅琊榜》之所以让人觉得“人人逻辑缜密”,是因为它不仅是一部简单的“主角开挂”爽剧,更像是一个由不同段位的智者共同构成的精密棋局。
庭生没说话。他在想戚猛演示的那套枪法,简单,直接,却蕴含着战场厮杀的真谛。那确实与飞流教的剑阵不同——剑阵精妙,适合比武;枪法实用,适合战场。
萧庭生拖着沉重的木桶走过结冰的井台时,听见了角门开启的嘎吱声。那声音在腊月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,惊起了栖在枯树上的几只寒鸦,扑棱棱地飞向远处宫殿的檐角。
顾明已经八岁了。他长得很清秀,眉眼像母亲,但鼻梁和下巴,隐约有几分父亲的影子。他穿着青色的学童服,背着书袋,从学堂回来,一进门就喊:“娘,我回来了!”
金陵的桃花又开了。萧景琰站在养居殿的窗前,看着窗外那株桃树——那是林殊当年亲手种的,如今已经亭亭如盖,花开满树。
他是黄昏时分到的,穿着一身黑衣,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,站在安宁绣坊门口,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
车厢很小,但铺着厚厚的褥子。他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毯子,还是觉得冷,刺骨的冷。
这是一条狭长的山谷,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壁上寸草不生,只有灰白的岩石。谷底有一条小路,勉强能容一辆马车通过。这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楚军粮道的必经之路。
雾气很浓,白茫茫的一片,十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。树木、岩石都在雾里若隐若现,像是水墨画里淡扫的笔触。
梅长苏一落下来,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刚才推石头那一下,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,连站都站不稳。
光亮越来越近,能看出是从头顶的缝隙透下来的。到了尽头,飞流举起灯照了照,头顶是一块石板,边缘有缝隙,光就是从那里漏下来的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他脸上带着一丝倦色,但眼睛很亮,“西市那边,申时三刻,会有一场‘意外’。”
梅长苏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醒了。不是不困,是多年的习惯使然——自从中了火寒之毒,他的睡眠就变得很浅,像一片浮在水面的叶子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。